被流产的孩子,在火车上诞生的“小米”
前几天,宁波到南昌的9个小时无聊的要紧,脑袋发热想装装文艺青年,写点酸文,用手机辛苦的敲了一段,后来悲哀的发现续不下去了。
被流产的文里主角叫“小米”,在火车上诞生的“小米”,可惜还没长大就被扼杀了,发空间里给他超度。。。
随着列车的晃动,小米从昏睡里醒过来,看着右手边东倒西歪的两个,笑了。
脖子酸的厉害,屁股也是疼的,这绿皮车早该淘汰了,边想着边抬起头,看着车顶的古老电扇扭起脖子来。
“咔”、“咔”两声,僵硬的骨头终于舒缓了些,惬意啊。
小米是不喜欢坐火车的,连公交、大巴,甚至轿车都是一概的不喜欢,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不喜欢封闭空间里污浊的空气,不喜欢陌生人的摩肩接踵,最主要的是他不喜欢汽油味儿。
小米是在一个风景虽不如画,可毕竟山青水绿的地方度过童年的,刚来到镇上的时候,对车辆吵闹的喇叭声,卷起的满街灰尘都很是反感。
幼时的小米没有对爸妈说:"我要回去","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家吧"之类的话。只是静静看着忙碌的父母爬上爬下的往那间空房子里搬东西。
床、饭桌、椅子、锅碗瓢盆,东西都非常简单,但都是生活的必需,其余部份都还留在小米生活了9年的家里,要靠爸妈一点一点的带到这来,像蚂蚁。
爸妈怕他磕着碰着,让他只要乖乖的待在一旁就好,小米退到楼梯过道上,这里是露天的阳台,被到小米脖子高的栏杆围起,不大不小的。
向外望,不远处的小山坡,零星分布的大大小小的房子,都是灰蒙蒙的,没有熟悉的明晃晃的翠绿,分明的黑瓦白墙,满眼的陌生。
好奇的走到栏杆边,把头钻进栏杆的间隙里,向楼下望,只一眼,小米就吓着了,赶紧缩回小脑袋,退了几步,对着提着两把椅子,正从楼梯上走来的母亲叫道:“好高啊!”,母亲也凑过来,在这四层小楼的最高处,躬着身子探出栏杆:“是挺高的哎”,回过头,看着新家,口气随意:“习惯就好了”。
原发于 QQ空间日志,脱敏整理;按原发表日期归档。完整原稿保存在私人备份中。
交流与回响 —
欢迎友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