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回忆里
张的文字把我拖回印象中的好多好多年以前,我一直以记性差作为我丢弃记忆的借口,现在,那段时光从角落里冒出来,我措手不及。
当我被老爸拖进一中大门,我就暂时性的大脑停止思考。
人名对我来说有保质期,时间一过,就人是名飞了,能记到现在都没忘的除了熟识的和当时身边风云人物,也就老师中的几个了。
程建华,我去报到时正是他的语文课。身为班主任,他点了点头,打量我一眼,让我进教室。我没任何念头,低着脑袋,两手空空,走了进去。爸把课桌搬进来,离开,我就这样开始了在一中名为休学实则留级的生活。
在那个班(我的脑子里没有是一班还是二班的记忆了,哪位路过的同窗解答下我这多年的困惑,谢谢),除了见着在比我早来的苦命二中同学,还意外的得知坐我边上的竟然是我的“发小”!当然,关于4岁时有过的短暂嬉戏是后来由我妈告诉我的…
那段日子我过的很开心,真的。朋友不多,但不至于寂寞,学业因为留级的缘故,吃着老本,并不觉得紧张。
“还不是吃老本”…当时有个不记得名字了的同学在得知考试成绩后的放学路上在我面前并不忌讳的和同伴这么说。
因为数学有些基础,我在那时算是风光过一阵子,现在想来满是惭愧。但当时的我对这个评价很不以为然,我没好好学习的自觉,终在吃完老本后很快的现出原形…
这种不可靠的成绩给我带来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骄傲?没有,我还在其后隐隐自卑着呢,我仅有的一次和传说中的苏在数学上并驾齐驱,让我惶恐,这是种不真实好像随时会破碎的感觉。
我不喜欢苏后来在数学培训班里问我的语气:“你就是缪杰”?虽然那是我唯一的一次和他的对话。我算是回答吧,我“恩”了一句。
一苏,二周,三祝。呵,他们还真是命里要分个高低,排个前后啊。
一中当时只开了两个初中班,学生里多是些教师子女,想来办学初衷就是为教育老师子女的吧。能进这样的班,我还真是有够好福气。
是爸对我英语成绩担忧加剧的背景中,在我原来二中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的鼓励下,托人找关系好不容易才转的学。我在那没努力过,浑浑噩噩的耗了3年,我替自己悲哀。
我在无知里过得愚昧的人才能体会的无忧无虑。
唯一的涟漪是我在全国竞赛中收获意外,本抱希望的数学啥都没得,到是物理得了个三等奖,差一分就能去市里复赛,很可惜。但我很知足,这是我到目前为止,很可能会是到永远为止唯一得过的大奖项。我这5年小学只收获过一张优秀学生奖状的可怜虫,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中考,班上大多数考得一般,进一中特招班的不多,我则靠着一笔不小的择校费继续厚着脸皮待在一中。
初中的同学最后只剩下丁了,他和我一直同班到高四,不得不说是缘份。后来填自愿没和他报一所学校是我最遗憾的,但谁叫他报电力,没一个我感兴趣的专业。好在同在一个城市,相隔不遥远。他来过我这,我目前没去他那看看的机会,主要我太懒…
其他人现在都真如歌词中的那样:散落在天涯…我按模糊的记忆来把能想起的名字记在这,算是为这回忆结尾,也为我将来什么都记不得了做准备。
张骞(能有这篇文字起因就是他的回忆,现在药科大,有了另一半,羡慕ING。。。)
李晨欣,叶率(他俩是在二中就同班的同学,能在一中碰到也是不小的缘了,那时我和李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现如今,他在Q里从没和我说过话…叶无音讯)
王宇鹏(呵,最先和我说话的隔壁,同桌了一会,让程发现后给骂分开了,传说中的“发小”,更是有缘,至今都有联系,过年有去他家玩,在北京混得不错)
苏子逸(隔壁班的,长久以来的第一,后来我的高中化学老师是他母亲)
周译影(我们班的才女,还算熟,我后来的高中英语老师是她母亲-_-…)
祝丹(我们班的,后来在高四又和她同班,成绩一直很好)
谢俊舰(想来是张口中的胖子,过年还在弋阳的步行街快餐店看到他,和朋友打着牌,考到国防生呢)
丁伟(本是班长,在高中同班4年后很怀疑他这个班长怎么当上的,目前在电力实训磨铁呢)
蔡文杰(可爱的人,很执著,最后终在南开)
祝翀(QQ让我又联系上他,在离我非常近的旅游商贸,大二的人了,为着目标努力着)
伊经龙,刘昊堃(都成体育特长生了,刘都去了江师大,在一中篮球场看过他们)
林莱英(我的同桌啊,完全没消息…)
陶德群(上次在祝翀的空间看过他,画画有天赋)
方东奇(非常可爱的人,傻傻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其实非常优秀,和他也有许多美好的记忆,现在去了遥远的渤海大学)
周正,张敏,余哲(去年在方的生日酒上终又见到他们,都成熟了太多)
楼甜甜(很活泼的一个女生,和周是表亲?她和周母亲一个姓)
花雨琪,花储华(前一个是同学,后一个是当时的物理老师,很有趣的老头子,在课堂上绞过我两本小说,呵呵。两人是亲戚)
程建华(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很富态,希望他能注意身体,少抽烟喝酒)
邹飞机(英语老师,这不是原名,是外号…我对不起她…)
原发于 QQ空间日志,脱敏整理;按原发表日期归档。完整原稿保存在私人备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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